1971年春,上海衡山宾馆在接待一场外宾宴饮后,竟然发现丢失了国宝九龙杯。这不是一件普通的失窃案件,窃宝者是一个友好国家的外交官。

就在衡山宾馆的工作人员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周恩来陪同越南党政代表团入住了衡山宾馆。当他得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后,深知此案事关重大,如果公开侦破,那必定会损坏两国关系;如果不戳破的话,国宝岂能落入外国人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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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来

正当案件的侦破陷入两难的时候,周恩来以其高度政治指挥和严谨的工作风格,只用一招就让窃宝者主动归还。

那么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周恩来是使用了怎样的办法,让对方主动归还?

国宝九龙杯失窃

1971年3月26日中午,周恩来陪同越南劳动党中央第一书记黎笋和他率领的越南劳动代表团一行人,来到上海衡山宾馆俱乐部的宴会厅就餐。

一进入宾馆,心细如发的周恩来就感到气氛有些异常。在吃饭的时候,他又从服务人员的拘谨中发现衡山宾馆一定出了什么事情。因此在宴会结束后,周恩来当即询问一名服务人员:“衡山宾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服务人员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说:“总理,您可要帮帮我们啊!”周恩来听后连忙说:“你别着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先说,我再看看怎么解决。”

服务人员说:“我们丢失了国宝级的饮具——九龙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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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3月25日下午,一个由27名某国政府人员组成的工作小组来到我国上海,其任务就是为即将来华的该国元首访问上海期间的食宿、交通、安全等方面的安排进行考察和协调。

这天晚上7点,这27名外宾在上海衡山宾馆吃饭、参观。当他们吃到宾馆为其准备的精美食物后,不禁发出感叹:“这是我们出生以来所吃到的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除此之外,为了彰显我国的大国风度,衡山宾馆的工作人员还将十分珍贵的国宝“九龙杯”拿出,供外宾们观赏。

当外宾端起九龙杯的时候,竟然发现杯子中有九条金龙。其中一条有些与众不同,因为它的口中还含有金珠,并在不停转动,外宾们看到这一景象都纷纷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叹声。

有人好奇地将杯中的美酒倒入碗中,然后举着九龙杯对着灯光仔细端详,但这次并没有看到那条栩栩如生的金龙。不过当外宾再次将美酒倒入九龙杯的时候,那条金龙又出现了……

这27名外宾对这次招待晚宴感到十分新奇和满意,谁曾想宴会结束后,意外却发生了。一位服务人员在清点餐具的时候,突然发现一只九龙杯不见了,她当即将这件事汇报给当晚值班的薛清钧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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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杯

薛清钧在得知这一消息后也是大吃一惊,连忙派到俱乐部宴会厅,组织工作人员对宴会厅进行地毯式的搜查。但非常可惜的是,不过怎么寻找,怎么审查工作人员,还是没有找到九龙杯的下落。

九龙玉杯原品制作于康熙年间,康熙去世后,九龙玉杯被葬入清东陵景陵地宫。1945年,景陵地宫被盗墓贼打开,随葬的珍宝全部被盗走,无一例外。不久后,九龙玉杯重现人间,但没过多久又下落不明。

江西景德镇一位陶瓷工艺大师曾目睹过九龙玉杯,对其奇妙的制作方法感到十分惊羡。然而非常遗憾的是当代人根本无法复制九龙玉杯,一是再也找不到九龙玉杯的原材料——和田产鸳鸯玉;二是当年清廷造办处的制作工艺早已失传。

但总有例外的时候,经过这位陶瓷工艺大师的观察发现,九龙玉杯的原材料和宋代汝窑的御瓷十分相似。于是这位陶瓷工艺大师突发奇想:是否能用自己熟悉的精密陶瓷烧制出九龙杯呢?

紧接着,大师将想法付诸行动,他经过多年的研究和构想,一次次修改方案,坚持不懈反复试制。最终在1958年成功烧制出和宋代汝窑所出的御瓷极为相近、和康熙皇帝的九龙玉杯神似的陶瓷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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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一消息被中央得知后,中共上海市委交际处连忙派人前往景德镇,向这位陶瓷大师一次性定制了一套共36只九龙杯。不久后,当陶瓷大师将36只九龙杯交给我党工作人员的时候,工作人员被大师精湛的技术所折服。

陶瓷九龙杯通体雪白,倒入美酒后就会显现出耀眼的九条金龙,每条金龙神态各异,其中有一条金龙口含金珠,将半个身躯都深入杯中,在美酒浸润下,龙口中的金珠仿佛在滚动一般,令大家啧啧称奇。

但令人遗憾的是,陶瓷九龙杯交货不久后,那位陶瓷大师就去世了,而他留下的这套九龙杯也成为世间绝品,其工艺价值堪称中国陶瓷之瑰宝。

如今这套九龙杯少了一只杯子,想要重新定制也不可能了,因此工作人员十分着急,这才寻求周恩来的帮助。

周恩来指点迷津

国宝九龙杯丢失,这也引起周恩来的高度重视,他当即给衡山宾馆的负责人黄业光打去电话,让他和保卫科长刘金城来自己住处一趟。两人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走进周恩来的房间,还没等总理开口就检讨:“总理,我们犯下了严重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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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来摆了摆手,说:“你们先坐下吧。”黄业光和刘金城在周恩来面前坐下,小心翼翼地看着总理,随时等待着接下来的训斥。令人意外的是,周恩来不仅没有批评他们,反而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关切:

“九龙杯失窃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里面自然有吸取教训的问题,但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我们要说的是追回那个丢失的杯子。制造九龙杯的大师已经去世了,世界上只有这么一套,这是我们国家的财富,绝对不能丢失!”

黄业光和刘金城异口同声地说:“是!”周恩来点点头,问道:“你们调查这么久,有没有什么发现?”刘金城回答道:“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周恩来听后紧皱眉头,稍微沉思后说:“是不是应该将九龙杯拿出库房,一直到发现丢失的整个过程都检查一下?比如,在宴会厅内会不会发生什么问题?”

刘金城听后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们在这上面疏忽了!”周恩来又说:“不是拍了电影、电视吗?把片子调出来看看,说不定可以查清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黄业光和刘金城从周恩来住处离开后,连忙按照他的指示着手调查宴会厅当时的情况。黄业光给上海电影制片厂和上海电视台打去电话,要求那天拍摄的影视样片。不过一个回答还没有洗出来,一个回答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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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没有洗出来的那个误以为衡山宾馆想要审查片子,便来了个“软抵制”。但此时黄业光来不及想那么多,他只想查出真相,于是不计较什么,连忙拉上刘金城去拿片子。

周恩来这个主意出得真的很到位,影片内也显示出那只九龙杯的下落:

“只见坐在B桌的一位外宾,从九龙杯出现的那一刻,就透露出对九龙杯的浓厚兴趣。他手捧九龙杯,不停地上下翻看,连喝了好几杯酒,最后趁其他人不注意,以飞快的速度将九龙杯放进自己的手提包内。”

刘金城被这一情况惊的目瞪口呆,好一阵才回过来神,随后小声说:“好家伙,这小子手速这么快,连一旁的人都没有发现。”

黄业光担任衡山俱乐部负责人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也未见过外宾偷酒杯的事情,当下连连摇头,说:“现在时代在发展,事物也在不断发展啊!”

紧接着,黄业光和刘金城将影片拿回衡山宾馆。刘金城也开始调查那位将九龙杯放进自己手提袋的人,经过周密的调查,原来对方是某国外交部的一位文化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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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金城向黄业光汇报这一消息,请示应该怎么办。黄业光也有些不知所措,他说:“这要怎么办?总不能送给他吧,但他是外宾,我们也不好明说,这可怎么办呢?”

黄业光和刘金城想来想去,还是没有想到一个完美解决问题的办法。转眼间到了晚上,周恩来一行人从郊区参观完毕后返回衡山俱乐部,他还惦记着九龙杯的事情,于是一回房间就让工作人员给黄业光打电话,询问九龙杯的后续。

黄业光正愁不知道怎么办,他先是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汇报给周恩来,然后说拿走九龙杯的正是某国的外交秘书,他不知道如何向对方要回。周恩来听后沉默了一会,然后说:“你先来我的房间,我们仔细讨论一下该怎么办。”

黄业光一进门,周恩来就和他握手:“黄业光同志,这次辛苦你了。”这一句话令黄业光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间热泪盈眶。

接下来,周恩来询问了九龙杯的情况,然后说:“九龙杯是国家的财富,必须要想办法追回。但追回的办法要有礼貌,不能伤了两国的感情。”

黄业光有些为难,他说:“总理,我也知道不能伤了两国的关系,但这事我实在是想不出办法……”

周恩来见黄业光快要哭出来了,便安慰道:“黄业光同志,你不要着急,我们一起想办法。人家有办法拿走,我们就有办法收回来,你千万不能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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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件事最终结果是怎样的?九龙杯有没有被要回呢?周恩来又是使用什么办法要回的呢?

周恩来设计,让外宾主动归还九龙杯

周恩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询问黄业光:“黄业光同志,今天晚上贵宾们有没有什么安排?”黄业光想了想说:“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

周恩来听后高兴地笑了,他说:“好,那我倒是有一个特殊安排。”黄业光十分疑惑地问:“总理,不知道您想出什么好办法了?”周恩来神秘一笑,说:“这可不能告诉你。今晚越南的同志们要去看杂技节目,我们可以邀请贵宾们一起去,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当天晚上8点,一场由周恩来精心安排的杂技、魔术表演正式开始,观看的除了有周恩来、越南同志外,还有某国的外宾们。随着节目的不断上演,外宾们的脸上都浮现出浓厚的兴趣。

就在大家观赏台上节目的时候,一档惊险的高空杂技节目随之上演,外宾们也沉浸在惊叹和赞许声中。只见身穿笔挺西装的魔术师风度翩翩地走上舞台,聚光灯打在他手中被红色绸缎盖住的盘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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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术师

魔术师先是鞠躬向台下的观众致意,然后轻轻揭开红色绸缎,观众们清楚地看见盘子上放有三只九龙杯。紧接着,魔术师将三只九龙杯摆放在桌子上,随后从身上抽出一把手枪,在手指上快速旋转多圈后,笑着对台下的观众们说:“接下来,我要为大家表演一个从未上演过的魔术。”

台下的观众们听说是第一次表演,个个都很兴奋。魔术师继续说:“只要枪声一响,我想让九龙杯飞到哪里,它就能飞到哪里!”听到这里,台下的观众都露出不相信的神情,毕竟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魔术师见大家都不相信,便提高嗓门说:“如果大家不相信的话,那就请看……”说完只听“砰”的一声,魔术师手中盘子上的三只九龙杯只剩下两只,另一只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正当大家发出疑惑的声响时,魔术师从舞台上走了下来,他径直向外宾们所坐的第四排,向那位盗走九龙杯的外宾走去。魔术师笑着指了指这位外宾,说:“刚才被我打飞的那只九龙杯,如今正好好地呆在这位先生的手提包里。”

观众们听了魔术师的话,纷纷将视线放在外宾的手提包上。魔术师继续说:“不知这位外宾先生,能否让我打开你的手提包,让大家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此时,外宾似乎明白了魔术师的用意,他不得不假装出一副疑惑的表情,极其缓慢地打开自己的手提包,从里面拿出那只被偷盗走的九龙杯。顿时,四周观众席上都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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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真相的观众还以为这真的只是一个魔术节目,激动得发出欢呼声。连黎笋都忍不住对周恩来竖起大拇指,说:“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啊!”就这样,“失踪”的九龙杯失而复得了,两国的友好关系也没有因此被破坏。

周恩来保护文物

这并不是周恩来第一次保护文物,他深爱自己的祖国,也深爱祖国的文化遗产。

1948年年底,在解放军取得辽沈战役的胜利后,毛主席随即拟定了平津战役的作战方针,并指挥解放军迅速完成对北平的包围。北平是5朝国都,先后有34个皇帝在这里坐朝执掌乾纲,城内存有大量名胜古迹、古建筑群落……

为了在武力解放北平的战斗中,将对北平现存的文物古迹的破坏控制到最小,周恩来根据毛主席的遗体,要求处于前沿的解放军第13兵团秘密派人入城,和著名的古建筑学家梁思成联系。

梁思成随即和妻子林徽因用红色铅笔,在13兵团政治部联络处人员带来的军用地图上,将他们觉得需要保护起来的地点一一圈了出来。最终北平获得和平解放,而梁思成所圈点的那张军用地图,则令我党保护民族文化遗产的佳话流传至今。

除此之外,周恩来还亲自向解放军发出指示,在向全国的进军中,要全力保护各地的古建筑。在某次会议上,他明确下达指示:“要保护常熟的铁琴铜剑楼、浙江刘氏嘉业堂藏书楼、宁波的天一阁等古建筑和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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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恩来的过问下,刘氏嘉业堂重要藏书得以保存下来。后来,刘家人为了报答国家,主动将这些藏书都捐给了人民政府。

周恩来非常关心文物征集工作,唐代著名画家韩滉的唯一传世之作《五牛图》堪称世界珍品,但在1900年“八国联军”入侵北京时被偷走,从此下落不明。

1950年初,一位华侨托人给周恩来送信:

“周总理,《五牛图》出现在香港,如今收藏者想要出。我本想从收藏者的手中收购然后献给国家,但碍于手中财力实在是不足,这才给您写信,希望中央政府能够购回这件流失海外的珍品。”

周恩来知道这件事后,当即给负责文物工作的文化部作出三条指示:

第一、立刻派专家去香港鉴定这幅《五牛图》是否是真迹,如果是珍品,立即购买;

第二、派科考人员专门护送,确保专家和文物的安全;

第三、文物运回大陆后,立即交给收藏条件交好的单位妥善保管。

文化部接到周恩来的指示后,当即组织专家前往香港。在鉴定《五牛图》是真迹后,经过多方交涉,最终以6万港币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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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前,由于战乱,我国很多宝物都流落在各个地方,有些甚至不知去向。新中国成立不久后,文化部文物事业管理局局长郑振铎得到一个情况:流失出去的大批古书画以及钱币等珍贵文物被人带去香港。

经过再三考虑,郑振铎向时任政务院文化教育委员会主任的郭沫若和文化部部长沈雁冰作了汇报。三人经过商量,决定向周恩来汇报这一情况。

1951年3月,周恩来接到这一报告后,尽管当时我国的经济情况还不是很好,但他还是同意国家拨专款抢救文物,并成立文物收购小组,秘密进行文物收购,将一批宝贵的文物及时抢救回来。

在抢救回来的文物中,最著名的便是王献之的《中秋帖》王珣的《伯远帖》。此后,文物收购小组又先后在香港收购了许多文物,比如说董源的《潇湘图》、宋徽宗的《祥龙石图》、马远的《踏歌图》等等,这些都是古代绘画艺术的珍品。

1955年10月,郭沫若等人联名向国务院递交了《关于发掘长陵的请示报告》,随后得到批准。不过由于长陵的勘察工作进行的比较缓慢,因此转移到发掘定陵。

定陵发掘后,有些省份当即组织人力,准备向帝王陵墓进军,有些省份不甘落后,纷纷效仿。在这种情况下,郑振铎等人上书周恩来,要求停止帝王陵发掘。随后,国务院立刻下发了“停止对一切帝王陵发掘”的文件,坚决制止了这种不正常的发掘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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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9月,定陵博物馆建成。1965年9月,周恩来陪巴基斯坦总统阿尤布·汗来定陵参观,随行的还有陈毅等人。当周恩来等人从定陵走出来后,阿尤布·汗总统竖起大拇指,说:“这地下宫殿真是了不起,太伟大了!”

周恩来的脸上也露出兴奋的表情,他说:“这里有十三座帝王陵墓,每一座都是这样的。”吴晗接过周恩来的话,说:“长陵比定陵的规模还要大,如果能够发掘的话,一定更加壮观,研究价值也更大!”

自从定陵被发掘后,吴晗的脑海中一直有发掘长陵的想法。这天,吴晗找到周恩来:“总理,我们是否要再发掘长陵?”周恩来问:“需要多少钱?”吴晗回答道:“应该要40万。”

周恩来听了吴晗的话沉默了,他没有回答,而是朝着不远处的轿车走去。吴晗连忙追上去,问:“总理,您看着发掘长陵的事……”还没等吴晗说完,周恩来就说:“我对死人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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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晗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明成祖朱棣才能在陵寝中安睡至今。此后,我国文物局也没有再批准发掘帝王陵。

周总理充分利用一切可能的条件,发挥文物的作用,对我国的文物保护事业作出了不朽的贡献!